小菜鳥的博客 (Chinese version 中文版) 新浪博客 / Blogspot | Philatelic of Birds
C6 Club | WWF | Maximaphily (Maxicards)


新浪博客返回Blogspot,除了舊文章會逐步搬回本頁外,日後這裏和新浪博客會同時更新。本頁只以中文介紹和簡單記錄製作郵品過程,雀鳥専題郵票會作優先介紹,而留言功能在本頁建立時已經開放,其他並未介紹的郵品可以參觀另外專頁‘C6 Club’。

2017年8月14日 星期一

英國 — 《鳴禽》

二〇〇七年的《珍稀雀鳥》(Endangered Birds)首日實寄封。其實看細心
一點,這些雀鳥並不十分「珍稀」,珍稀的原因只是英國這麼多年來把環境破壞
而做成的「生態災難」。

英國二〇一七年的自然系列是鳥類,巧恰地對上一次發行大型(!)雀鳥套票已經十年了,同樣的十枚一套郵票今次便找來Osbome Ross動物插畫家繪製票圖。和之前一樣在適當時間在皇家郵政的網站訂購,順便訂一下Machin作補資之用。不過不幸地這套郵票竟遇上重大挫折,而且不是不可抗力的因素,以致出現多重障礙浪費時間浪費資源,投訴無門深感憤慨,在成本高企且趣味性不及葡萄牙、瑞士和東歐國家之下,實在不得不重新檢視英國郵票的趣味性。

雖然郵票在五月四日發行,我早半個月便在網站訂購了,然而在望穿秋水下在五月尾左右終於見到第一包訂購的郵件,內裏郵票雖完好無損但信封本身已經遭到催殘,定神一看,才發現皇家郵政的員工竟做出
不可及、不可思議的事:把地圵上的國家名字私下改為「China」了!我對此深表憤怒並隨即撰寫投訴信謂皇家郵政所做的錯誤做成郵件延誤和損毀。不可他們電郵答覆只著我再稍等,他們只會計算二十五個工作天運送郵件,在此之後才算是郵件遺失,可是他們就是無視印錯國家名的失誤而考慮稍早重新寄遞訂貨。一番折騰之後餘下的郵票當然最終下落不明!只是他們的電郵仍然回覆我訂的《大衞保兒》 (David Bowie)早就寄出云云,莫名奇妙!到此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搞錯什麼了。至六月中經過一堆惱人的電郵之後,他們把款全部退回,而無視重寄的要求,並建議我作投訴。

其實到六月中的時候香港的郵局都有這套郵票賣了,只是我不想一早到郵局排隊托其他人幫我訂了,郵票終於在七月十日才到手,都發行兩個月了,什麼新鮮感也沒有。但封片都準備好了只好繼續完成,終於在上星期五才收回,足足三個月,實在無奈。

當然不要以為事情完了,就是連蓋戳也有意外:一張片蓋錯戳了,另一張則是把郵戳倒轉。在這炎炎夏日真的很容易火冒三丈,不得不再寫千字文投訴。


二〇一七年的《鳴禽》(Songbirds)首日實寄封,這套票插畫精美
程度和之前的Post and Go系列不相伯仲。

我和住在倫敦的朋友討論此事,他也說難以
解他們會這樣犯上低級錯誤把國家名搞錯了,看清楚的話香港和中國是屬兩個服務範圍,郵件就此延誤或白白掉失實在理應向顧客作出適切賠償。不過幸好朋友在發行當日寄了一個首日封給我,實在非常感謝。

至於蓋錯戳的投訴,看來都是慢慢等了。但按服務條件,最多都是賠一張PHQ卡和一枚郵票而已。


我把官方首日封裁細了,巧合地大小和中國大陸使用中的標準B5信封一樣。
那三枚通用郵票和掛號標籤我早就貼好了,只是倫敦蓋戳中心
又再次把我的標籤覆蓋,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什麼原因。




這些雀鳥太普通了我都不作介紹,順次序是大山雀 (Great Tit)、
歌鶇 (Song Thrush)、大杜鵑 (Cuckoo)和黃鵐 (Yellowhammer)。


食之無昧棄之可惜的兩枚片。

2017年8月8日 星期二

二〇一七年上半年「交換郵票」的收穫

交換票封雖然不是我的主要集郵活動,但每年結算總有不少的收穫,今年上半年總計有七套郵 票就是交換得來的,對我來說已經是很不簡單的成績,難能可貴的是按近全部都能控制在「標準信封」內,一次到位且減少無謂的浪費,在此真的要感謝他們的協助和幫忙,有些國家對我確實是有點困難和挑戰性。

我在這文章中簡略介紹一下這些郵票吧,首先是二月克羅地亞的世界自然基金會系列郵票,今次選了西域兀鷲 (Eurasian Griffon),如之前一樣也是四枚一套的郵票。講起這些猛禽郵票,我倒發現近幾年好像很多國家偏好這個系列以致不經不覺重覆又重覆般,很可能砌到一框 的郵集了。然而我最喜歡的鸚鵡卻不多見。




第二枚是星嘉坡四月發行的《翠鳥》 (Kingfishers),這套票原定在去年秋季發行,不過臨時改換成設計很無言的《猛禽》 (Birds of Prey)。今次不再是照片了,而是頗有動感的插畫,另外再用特別效果印上各自物種的獵物。值得注意的是第二圖藍耳翡翠 (Blue-eared Kingfisher)下的飛行圖疑似被誤繪成普通翠鳥 (Common Kingfisher),不過我認為這個錯誤可圈可點,因為在星嘉坡以及東亞地區找到的亞種的喙都是黑色的(可以參考香港在二〇〇六年發行的《鳥類通用郵票》中的一元郵票),而歐洲地區指名亞種才和藍耳翡翠相似。有人為此製作多枚極限片了,不過發行普通翠鳥的地方可不少,對我而言便不值為此犧牲一枚明信片了。





第 三枚是芬蘭的《Arktika》,小型張是四枚的候鳥,不過我沒有要求朋友貼小型張了,雖然小型張比信封略小,但貼了便寫不到地址了;把小型張上的郵票撕 下貼在信封上效果也不錯的,而且重點是不會是非標準信封做成不必要的浪費。芬蘭雀鳥小型張系列自上世紀九十年代開始,都是趁著郵展活動而發行,當然到了今天已經變成自動黏貼小型張,更好善用小型張背面的空間。




第四枚是南非的《蜂虎》(Bee-eaters),到目前為止這個《南非雀鳥》系列已經來到第九輯了,此之前曾經介紹過了。以南非郵政目前狀況來看,下年應該會繼續的,始終專題郵票有一定銷售保證,而且不難想像他們已經設計多枚,節省成本。




南韓的《DMZ非軍事區自然景觀》六月發行第二輯了,今次設計上更加上特別效果,例如生鏽的頭盔便鋪上沙狀物料豐富質感。第二輯郵票上的動物雖然比較細小, 但背後景物卻是些廢棄的軍事物資,完全切合主題。留意的是這次真的出現普通翠鳥了,而且更沒有任何爭議的空間,我當然順便製作一極限片。






德國在六月季度郵票曾發行一枚《Heinz Sielmann誔生百週年》紀念郵票,Sielmann乃德國著名動物學家及生物攝影師,郵票圖案就是他在淺灘上拍攝雪雁 (Snow Goose)的情況。其實這類鳥類郵票比較少見,比純粹描繪鳥類的郵票更為有趣。




最後一枚是巴西為Birdpex 8郵展而發行的鳥類郵票,Birdpex 8郵票展覽將在下年五月十九日位於盧森堡的蒙多夫萊班舉行。至於巴西為什麼會發行這套郵票我就不知道了,雖然三種物種都是第一次登上郵票,但設計無比的沉悶確實是嚴重敗北。

2017年7月26日 星期三

七月之選

在六月我分別訂購了人島的《Jeremy Paul的人島海岸雀鳥》(Coastel Birds of the Isle of Man by Keremy Paul)與及塞爾維亞的《保護野生動物》(Zaštićene životinjske vrste)這兩套郵票。無獨有偶這兩套郵票都是以繪畫方式設計,Jeremy Paul的畫作就不用提了,都是無可挑剔的精彩;至於塞爾維亞的郵票其實質素不差的,這次四枚都繪畫不同的鴞,粗看不過不失,甚有南斯拉夫時期的風格,對我來說懷念南斯拉夫的情意結實在加了不少分,所以就只購買這兩套玩玩了。

購買人島郵票的方法我想大家都熟悉了,甚至乎我想大家都是人島郵政的忠實客戶,我就不再重覆了。雖然郵票在六月二十九日發行,但是至手時都只是七月五日,未算上最快但也很快收到了,我用極速把準備好的三枚明信片抽出並貼好郵票翌日便寄回人島了。更爽的是成品竟然快至七月中(記得是十五日)便返回並在手中,非常順利並完美完成!不過我要略為不滿的是人島郵資近年改為逐年調整,所以一套郵票的售價年年都在攀升,至令我餘下三枚不想隨便使用掉,我倒是希望在年內找到適合的明信片補做極限片了。



刀咀海雀 (Razorbills) :我記得對上一次製作同一物種極限片應該
是葡萄牙《國際極地年》那一枚,可惜原地日戳模糊不清。今次人島我實在
有信心獲得完美郵戳,故挑選一枚近乎同圖案的明信片。刀咀海雀外型有點似海鴉,
不過如果以英文名在網拍搜尋其實不易找錯。


暴雪鸌 (Fulmar):上一次製作格恩濟的極限片也是同一枚片,
可惜也是日戳模糊不清。今次巧合地Jeremy Paul在岩間繪上同樣的野花,
配上這張片實在無懈可擊。


蠣鷸 (Oystercatcher) :這枚片我在法羅群島的郵資標籤用過了,
因為這票我又再添購。一般來說我買的明信片都會是極為便宜,
再貴也不會過1歐元。事實上好看的明信片從來不和價格成正比,

況且英國出版商J. Arthur Dixon的明信片一向都價廉物美,
當然用多數十次其實也會感到苦悶的。

六月的期間我也下定決心把塞爾維亞的貓頭鷹郵票買到手,這套郵票我看上了很久了,而且四枚郵票之中我早在年內竟弄齊三枚明信片,只是我一直並沒有把握塞爾維亞集郵處會幫我蓋戳寄回,由於首次嘗試我都只買兩套作回程郵資和極限片了。郵票我是在網拍買的,計上郵費尚算合理,賣家從克羅地亞寄來都只是一星期而且貼上美好的城市風光郵票。至於塞爾維亞集郵處我並沒有以電郵聯系,始終我對塞族人有莫名其妙的戒心。



克羅地亞賣家寄票來的信封實在值得一貼,郵票是首都
札格瑞布 (Zagreb)的城市風光,當然不得不說的是克羅地亞
昔日也是南斯拉夫一部分。

離題要說為何我想搞定塞爾維亞,就是因為塞爾維亞是「最後一個」從南斯拉夫脫離的國家。昔日的南斯拉夫郵票設計精美,從上世紀五十年代起不少郵票都專程委託瑞士的 Courvoisier 印刷廠以攝影凹版方式印製,在東歐的共產集團區域可説十分罕見,在此之前都只有波蘭兩套郵票都是在瑞士印製。當然另一方面亦歸功於南斯拉夫政府當時對西方陣營十分開放,有不少集郵品都是由西方的集郵者製作,至南斯拉夫分裂政權後期Courvoisier 亦有間斷繼續為南斯拉夫、波斯尼亞黑塞哥維娜與及馬其頓印製郵票至二〇〇一年結束營業,不過後段的郵票大多以平版印製,失去了美感。



南斯拉夫集郵處一封一九七二年寄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的郵件,
只貼單枚一九七二年發行的岩雷鳥 (Rock Ptarmigan)郵票,只是離發行
首日不足兩個月,簡單漂亮!當然郵票是瑞士Courvoisier 印製的。

既然塞爾維亞「可以說是」延續著南斯拉夫的歷史,我就想集郵處應該和舊時一樣了,事實上他們的版張編排甚有南斯拉夫風格,有些系列亦從南斯拉夫時期伸延至今。其實更要命的是他們去年郵票日主題《歐羅巴六十年》竟然就把南斯拉夫的兩枚票以票中票形式發行了。我在七月一日趁新郵票發行時一併把東西寄至塞爾維 亞,實在喜出望外前兩天就回來了,這使我更有興趣放棄已準備放棄的英國郵票,換來更有樂趣(和便宜)的塞爾維亞郵票。



 
二〇一六年的郵票日郵票,兩枚歐羅巴原票竟然都是Courvoisier 印製,
確實有無比的興趣。


套寄極限片的信封,可見四枚郵票中間是連著一附票,完全和
南斯拉夫後期郵票編排的方式相同。


三枚極限片,分別是倉鴞 (Barn Owl)、縱紋腹小鴞 (Little Owl)
和長耳鴞 (Long-eared Owl)都是歐洲常見的貓頭鷹,故明信片不難找。